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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上海扶贫中的互联网因素发挥更大作用

  10月17日是中国“扶贫日”。几天前,2019年诺贝尔经济学奖揭晓,阿比吉特·班纳吉、埃丝特·迪弗洛和迈克尔·克雷默三位学者因“在减轻全球贫困方面的实验研究”获奖。这并非完全巧合。消除贫困是国际社会面临的共同挑战。三位学者的“随机实地实验”方法,可以为中国正处于冲刺阶段的扶贫攻坚战、乃至此后扶贫持久战提供有益启示。

  借鉴“随机实地实验”,中国扶贫最大的收获可能是,应汲取现代经济学的理论成果,减少政策措施的模糊度,以尽可能精准的成本收益来评估政策效果;在经验积累上,应坚持“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结合。其中,企业的探索、尤其是互联网企业的探索尤其值得各级政府重视。

  中国扶贫成就举世公认。自1978年末至2018年末,贫困人口数量从7.7亿人降至1 660万人,对全球减贫的贡献率超七成。实现“到2020年实现现行标准下农村贫困人口全部脱贫”的攻坚目标当无悬念。

  中国为什么能取得如此显著的脱贫成就?根本原因是改革开放40年以来的经济迅猛发展,其次是中央政府的高度关注,尤其是近年来的“扶贫攻坚战”。也应看到,虽然中央政府力图调动社会方方面面投入到扶贫事业之中,但仍以“行政性扶贫”为主基调。

  “行政性扶贫”有其优势,首先,它可以迅速动员海量资源。多年来,各级政府投入大量资金,仅2018年,财政和政策性银行对扶贫的资金支持已达1.2万亿以上。国务院扶贫办官员预计,2020年将超过两万亿元。其次,在政策安排上可做到“全国一盘棋”,严格的组织人事制度使得相关官员不敢懈怠。以上海为例,上海对口帮扶云南超过23年,期间,沪滇两地不断探索东西部扶贫协作的创新机制与方式。截至2018年底,上海援建云南各类项目8690余个,累计投入帮扶资金98.77亿元,帮助云南100余万贫困人口脱贫。

  然而,不容否认,这一方式有时在一些地方,并不擅长培育贫困地区的内生发展动力;对于海量投入的成本收益比,可能也难有精确的测算……而“随机实地实验”的优势就体现在“随机”“实地”“实验”三个词上,未来,其可成为行政性扶贫的有益补充。它的境界似乎不那么“高大上”,往往着眼于一个具体项目。比如,一个印度水库为库区和下游民众的收入结构分别带来了什么影响;通过分析控制组和对照组成员,准确评估非洲儿童的驱虫项目究竟效果如何。它本能地拒绝“拍脑袋决策、拍胸脯蛮干、拍屁股走人”。它显得那么不合时宜,不满足于时下许多学术研究的相关性回归,而非要找出因果关系。它显得那么斤斤计较,坚持任何收益评估都需要结合对成本的估计。总之,它更着眼于“问题”,而非“主义”。

  近年来,电子商务在扶贫中扮演的角色越来越重。而电商平台的方法论与“随机实地实验”有契合之处。比如,贫困地区的自然条件复杂,资源禀赋差异显著。贫困人口的收入来源主要是农业特别是种植业。农产品的成熟期相当短暂。如何精准匹配供需,在时空上形成归集效应,从而帮助贫困地区形成长期稳定的产销机制。这需要一地一品地摸索,为此,淘宝、美团、拼多多等一些互联网企业都为此做出了诸多创新。

  像拼多多,“拼”的模式,能在短时间内聚集海量需求,迅速消化掉大批量的当季农产品。“拼农货”这种模式,解决了传统搜索电商场景下,农货被动等待搜索、销量难以持续的普遍性难题,通过主动向消费者呈现“产地直发”优质水果的方式,为分散的农产品整合出了一条直达用户的快速通道,将全国贫困县的农田,和城市的写字楼、小区连在一起,成功建立起了一套可持续扶贫助农机制,为中国农业突破分散化的制约提出了新的答案。

  作为上海本土互联网企业,自创立以来,拼多多积极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在上海市有关部门的指导下,持续投入资源,助力云南、贵州地区特色农产品上行,探索以建档立卡户为受益主体的长效产销与品牌一体化机制。据悉,2019年,在上海对口帮扶的云南13个州市74个贫困县,拼多多还先期投入1亿元资金,“多多农园”、“扶贫车间”等创新扶贫模式已经陆续落地云南保山、文山、楚雄、临沧、怒江,以及新疆喀什、贵州遵义、重庆万州、湖北宜昌市夷陵区等上海对口帮扶地区,以“扶智和扶志”为理念,激发贫困地区内生动力,扶持优势扶贫产业,探索新的利益引导机制。这其实就是以“行政性扶贫”为主基调,辅以扶贫创新的有益尝试。

  10月16日,由云南省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主任陈豪,省委副书记、省长阮成发率领的云南省党政代表团抵沪考察。陈豪表示,近年来,上海把沪滇扶贫协作和对口帮扶云南作为重大政治任务和政治责任,对云南给予了全面帮扶,堪称我国东西部扶贫协作的典范。

  东西部协作不仅是单向帮扶,更是共同发展进步。2018年,上海企业在滇投资项目209个,其中在13个结对帮扶州(市)投资产业合作项目108个,到位资金461亿元,同比增长33%。随着脱贫攻坚进入冲刺时期,上海正进一步提高精准扶贫精准脱贫水平,把资金、项目、人才、举措“沉到贫困县、落到贫困村、绑定贫困户”,切实在扶贫协作中体现上海温度、贡献上海力量,凝聚起全社会合力,全力助力云南打赢打好脱贫攻坚战。

  放眼全球,没有哪个国家像中国这样重视扶贫,为此投入如此海量的人财物,也取得了显著成就。然而,在绝对贫困问题基础解决后,我们将面临相对贫困难题。因此,扶贫工作的方向、重点和方法论很多时候会适时加以调整,“随机实地实验”方法可作借鉴。而企业的产业扶贫、就业扶贫和公益扶贫天然地与随机实地实验暗合。拥有大数据、云计算和人工智能等先进技术手段的电商平台可在扶贫中扮演更加重要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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